第(3/3)页 周庭铭愣了愣,随即朗声笑起来,那笑声里的郁结散了大半: “那都是老黄历了,比起你这首,差远了。” 他拍了拍唐言的手背,忽然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低却格外认真: “之前为了校歌争得脸红脖子粗,你别往心里去。 我们这代人,认本事,更认真心。你这歌里的真心,我们接收到了。” 陈卓翰在一旁帮腔: “可不是嘛,音乐圈哪有什么深仇大恨,无非是争个高低。 现在高低分明,我们这帮老家伙,也该服软咯..........” 他看向唐言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期许: “说真的,像你这么年轻就有这等心境,将来能走到哪一步,我们都不敢想。” 林芝悦笑着补充: “说不定以后提起华语乐坛,你的名字得刻在最前面。 我们这些人啊,怕是只能沾沾光了。” 唐言连忙摆手: “各位老师太抬举我了,我还有很多要学的。” “学归学,本事归本事,两码事。” 周庭铭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笃定: “我出道二十年,见过的天才不少,但能把‘小我’藏进‘大我’里的,你是头一个。 这种格局,不是教出来的,是天生的。” 这话一出,陈卓翰几人都跟着点头。 他们这些在乐坛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前辈,见惯了年少成名的轻狂,也瞧多了江郎才尽的落寞。 却是头一次在一个年轻人身上,看到了“稳”与“锐”的完美融合。 既能写出《祖国不会忘记》这样厚重的作品,又能在前辈面前保持谦逊。 这份心性,比才华更可怕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