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众人听到李彻的话,皆是心中了然。 陛下这是要动真格的了。 虽说自李彻登基以来,大庆便已逐步减轻赋税、与民休息,开始从武功向文治靠拢。 但那不过是边打边养,刀枪并未入库,马蹄仍在四方。 军队不但没大规模裁撤,反而越练越强,越打越多。 可今日这话不一样,五年拓天下已成了定局。 五年养百姓,五年致太平,这便是皇帝接下来要走的路,也是大庆的未来方阵。 陛下把这宏愿当着他们的面说出口,又要在明日朝会上下诏,这便是把决心亮给全天下看。 他们这些天子近臣,只需追随陛下的脚步,便不会落下队来。 众人各有心思,却无一例外都深深躬身,齐声道:“臣等遵旨。” 李彻点点头,摆了摆手:“好了,诸卿先回去休息,明日早朝莫要迟到了。” 众人会意,和李彻行礼之后鱼贯退出。 殿门缓缓合拢,脚步声渐远,灯火跳跃了几下,又重归平稳。 众臣都离开了,唯有李霖站在原地没动,虽然李彻没让他留下,但两兄弟之间自有默契。 怀恩看到这一幕,也是默默退下,留给二人空间。 李彻坐在御座上,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。 如今殿中只剩他们兄弟二人,方才那副严肃的帝王面孔如同潮水般退去。 他站起身,三两步走下御阶,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笑:“四哥!我的好四哥!来来来,快坐快坐!” 说着,拉着李霖就往御座上走。 李霖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站稳后翻了个白眼。 “陛下少来这套。”李霖可是憋了两年的怨气,“这等僭越之举,臣宁死都不为。” 李彻被李霖甩开也不恼,仍是那副笑脸:“四哥还在生弟弟的气?” 李霖冷笑一声,直视着他: “陛下您自己说说,您离京前怎么说的?短则数月,多则一年,便会回来!” 他说着说着,自己都觉得委屈:“您算算,这都多久了?” “为兄日盼夜盼,盼星星盼月亮,整整两年!整整两年才把你盼回来!” 他抬起手,指着自己鬓角:“为兄苦耗在这监国之位上,天天看那些难懂的走着,熬都要熬成老头子了!” 李彻顺着他手指望去,那鬓边确实添了几根白发。 他连忙堆起更殷勤的笑:“四哥风华正茂,怎么就老了?这白发是操心操的,朕看着也心疼啊!” “四哥这般年纪便能把偌大朝廷打理得井井有条,换了旁人,早就......” “莫说这些无用的。”李霖打断他,语气硬邦邦的:“既然回来了,赶紧把朝政之事捡起来,为兄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,先睡他个三天三夜!” 李彻讪讪一笑,搓了搓手:“这个嘛......恐怕此刻还不行。” 李霖瞪眼:“这是何故?” 李彻掰着手指头,一条一条数给他听: “四哥你看啊,这两年出门我收缴的世家之财,得挨个安置吧?” 李霖顿了顿,却也点头。 “新娶的弟妹,也得安排吧?” 李霖又点头。 “还有各地搜罗的人才,都得安排入朝;秦府的老夫人病重,得去探望;随行的将士们,还等着封赏。” “王三春、越云他们各部,都有军功要叙,还有......” 第(1/3)页